關於意象。

在這個文化底蘊下所習得的知識中,不免有許多重複的意象,最後變成了某種不言而喻的默契。約定俗成的意象雖然是方便的工具,但一旦使用不慎就成了陳腔濫調。既愛且恨。

於是開發新意象就成了文學共同的挑戰,某些作家總有些偏愛或深刻且特殊的隱喻,承載了作者的感情而幾乎成為其代名詞。舊有的意象總是容易瞭解,擁有一個接近清晰的輪廓;那新意象的引人之處應該就在於模糊朦朧,作者努力描繪它的輪廓,而讀者則努力拆解意象以得見其下的意義。

但我覺得我永遠也無法真正知道蝸牛之於葉青是什麼意義,我只能知道我所知的蝸牛跟強盜,並以有限的經驗測度鯨向海的時間跟犄角可能的模樣。志信總是非常確切的將意象刷洗乾淨,將它明確的指出,充滿自信地;我一方面崇拜,另一方面卻又不覺懷疑,意象真有如此清晰嗎?就算努力試圖趨近,但該如何知道所知的隱喻是接近而不是遠離最終的意義?我愛著意象因為它的美好,所以作者置放在意象中的故事是否真有挖掘的必要?誤讀真的有關係嗎?

因為誤讀,某人從我的詩中想到了李柚子,我也因此幸運地認識了親愛的瞇。我感謝於這樣的誤讀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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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朝大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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